站前店 品孜高、尖、直結構的教堂,有著接近天國的意味教堂;不純粹做為禮拜所用,而是各地公共生活中心教堂;注重寧靜教堂;難過、開心等等的事皆有可能在此發生也許有一天當我犯了自己無法原諒自己的過錯時,我會上教堂告解。也許有一天當我有了快樂的事時,我會上教堂大聲宣告。也許有一天當我失意時,我會上教堂尋求慰藉。也許有一天當我重拾信心時,我會上教堂回饋我的感謝。縱然不是基督徒、不是天主教徒,教堂也可以是我生活中的一小部份...身處湖邊的教堂,有著柔似水的心胸身處大草原的教堂,有著接納萬物的心胸湖面的波紋似乎是聽完我的告解,所出現的漣漪天空中出現的黑雲似乎是反映著我的心情黑白的景色就像是人生的低落期,有高峰總也是會有低潮但經過了時間的流逝,心情的沉澱教堂背後出現了一道曙光 就像是開了懷的心 想通了的腦這是否可以說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南西 腰子矗立於廣袤大地的磚造建物,曾是人們以為的聖堂;直指天際的鐘樓尖塔,曾是人們以為能夠解答神諭的途徑。人類天生慣有的卑委與狂妄,就在此刻的平原上,展露無疑。沼澤、漫草,似乎只是時間巨流肆虐後,所惟一能夠留下的足印。一縷縷的荒煙,來自於燃燒後的青磷。昔日的幽魂低語呢喃著,說著一遍又一遍,關於時間與希望的故事。幽魂知道,但不會關心聖堂的頹圮,更不擔心獨守鐘塔的老修士是否安然;幽魂明白,無論是神意的懲戒或祝福,都早已隨時間的巨流消散。它們惟一在意的,是聖堂崩塌化為黃沙的那一刻,究竟,還留有些什麼?聖堂側室頹圮的懺罪間,給了耐心等待的靈魂一個小小報償,因為那裡透出了微光。原來,時間的巨流帶來的不單是永恆的寂蓼,也帶來了希望的光。頹圮了,但是也昇華了,希望的光茫總是緊跟著崩毀的絕望。至此,逝者與生者相視不語,但同樣悸動。他們知道,微光表示著下一個紀元,下一個輪迴,也是下一個改變與贖罪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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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前店 品孜
高、尖、直結構的教堂,有著接近天國的意味
教堂;不純粹做為禮拜所用,而是各地公共生活中心
教堂;注重寧靜
教堂;難過、開心等等的事皆有可能在此發生
也許有一天當我犯了自己無法原諒自己的過錯時,我會上教堂告解。
也許有一天當我有了快樂的事時,我會上教堂大聲宣告。
也許有一天當我失意時,我會上教堂尋求慰藉。
也許有一天當我重拾信心時,我會上教堂回饋我的感謝。
縱然不是基督徒、不是天主教徒,教堂也可以是我生活中的一小部份...
身處湖邊的教堂,有著柔似水的心胸
身處大草原的教堂,有著接納萬物的心胸
湖面的波紋似乎是聽完我的告解,所出現的漣漪
天空中出現的黑雲似乎是反映著我的心情
黑白的景色就像是人生的低落期,有高峰總也是會有低潮
但
經過了時間的流逝,心情的沉澱
教堂背後出現了一道曙光
就像是
開了懷的心 想通了的腦
這是否可以說是...
柳暗花明又一村
南西 腰子
矗立於廣袤大地的磚造建物,曾是人們以為的聖堂;
直指天際的鐘樓尖塔,曾是人們以為能夠解答神諭的途徑。
人類天生慣有的卑委與狂妄,就在此刻的平原上,展露無疑。
沼澤、漫草,似乎只是時間巨流肆虐後,所惟一能夠留下的足印。
一縷縷的荒煙,來自於燃燒後的青磷。
昔日的幽魂低語呢喃著,說著一遍又一遍,關於時間與希望的故事。
幽魂知道,但不會關心聖堂的頹圮,更不擔心獨守鐘塔的老修士是否安然;
幽魂明白,無論是神意的懲戒或祝福,都早已隨時間的巨流消散。
它們惟一在意的,是聖堂崩塌化為黃沙的那一刻,究竟,還留有些什麼?
聖堂側室頹圮的懺罪間,給了耐心等待的靈魂一個小小報償,
因為那裡透出了微光。
原來,時間的巨流帶來的不單是永恆的寂蓼,也帶來了希望的光。
頹圮了,但是也昇華了,希望的光茫總是緊跟著崩毀的絕望。
至此,逝者與生者相視不語,但同樣悸動。
他們知道,微光表示著下一個紀元,下一個輪迴,也是下一個改變與贖罪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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